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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鹤一期】春夏之交③

【不知道酒的名字好难受。】

长谷部和烛台切的调查倒是找到了线索。从雨宫嘴里,他们套到了摄像头中男子可能的身份——大岛拓也,在酒吧Mars中担任同名乐队Mars主唱的年轻男子。
“干得漂亮,不愧是长谷部前辈!”鹤丸用力拍拍长谷部的肩膀。
“是是,老前辈也不能输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啊。”长谷部无奈地抓抓头,他在警局也呆了十几年,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几个后辈都比他有才能多了。
“那,总之,先去那家酒吧看看吧。啊,对了,长谷部君就不用去了。”
“啊?为什么?”
“你老妈子不是让你今天晚上去相亲吗?”鹤丸摆摆手,“你一个38岁的老男人怎么这点事都要老妈子操心,行不行啊你。”
“鹤丸你这小子!”长谷部握着拳头恨不得跳起来揍鹤丸一顿,他忍住怒气,咬牙切齿,“呵呵,你不也奔四了。我看你这个少年白才危险吧。”
“哎呀别这么说嘛,人家也有喜欢的人了,再不久就要成了啦。”鹤丸故意翘起兰花指,装作一副少女的样子。
“啊,真是太恶心了。”对面的长谷部和烛台切都捂住了脸,恨不得删掉刚才看到的鹤丸的记忆。
“不过没想到鹤丸有喜欢的人呢?谁啊?”烛台切问。
“我觉得!”一期大声打断了他们,“我觉得现在专注于案子比较好。”
“唉,一期你急什么,反正下一步行动也定好了,现在聊聊天也没什么关系啦!而且鹤丸难得说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哈哈,就是一期的认真这一点,我最中意了!”鹤丸搂着一期的脖子,揉乱了他的头发。

晚上,除了长谷部,三人约在酒吧碰面。
最早到的烛台切坐在吧台前喝着威士忌,观察了一遍酒吧的环境,舞池里的年轻男女随着音乐起舞,中间的舞台上没有人在表演,也有几个人独自一人坐在吧台上喝酒。
“小哥,今天Mars演出吗?”烛台切摆上礼貌的笑容,装作随口一问。
“这真是巧了,客人。”年轻的调酒师一边调酒,一边叼着香烟,口齿不清地回答道,“今天晚上正好有他们的表演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,朋友说他们很有名我才特地来的。”
“不过客人你是做什么伙计的?眼罩真帅啊。”调酒师瞥了眼一只眼睛戴着眼罩,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的烛台切。
“呵呵,很帅对吧。”
“哟!这不是光忠吗?居然能在这里碰见你啊,怎么?也想来找女人玩了?”鬼丸坐到烛台切旁边,叫了一杯伏特加。
“怎么说,转换一下心情。”为防止鬼丸暴露其身份,烛台切没正面回答,“倒是鬼丸大哥,经常来这里的样子。”
“偶尔吧,心灵空虚的时候来这里最舒服了。”他啜了口酒,“一期最近还好吗?”
“还是老样子呗。”烛台切耸耸肩,一期不一直那个样吗?和三年前一模一样,一点长进都没有。
鬼丸也轻轻叹了口气,说一期没长进,其实他也好不到哪里去,三年前跟去东京,在鸣狐那里住了三个月不到,鸣狐就被小狐丸接去他家住了,他只能灰溜溜地回来了。
“鬼丸大哥知道Mars乐团吗?”
“当然,来这里的谁不知道……不好意思,honey,晚点再陪你。”打发走一个贴上来的女人,鬼丸继续说道,“Mars是一个很好的乐团。”
“是吗?”
“他们的音乐很震撼,有种深入到骨髓中的感觉,怎么形容呢,就像脱光了站在山顶?”鬼丸咂咂嘴,好像对这个比喻并不满意。
“那他们的主唱呢?”
“哦,大岛,那可是真的厉害了。那嗓子,天生是用来唱摇滚的。”鬼丸闭起眼睛,想象着他见过的大岛表演的样子,“他也将摇滚当做生命一样重要的东西,每次表演都非常投入。今天晚上十点他们会表演的,你等着吧。”
谈到这里,一期和鹤丸一起走了进来。
“鬼丸叔!?”看见烛台切旁边坐的人,一期惊讶的叫到。
“哦,一期啊。”鬼丸转过头,招呼他坐过去,“怎么,终于看开了来找乐子了?”
“不是的,鬼丸叔……”一期红着脸想解释,又被鬼丸打断了。
“没事的,这种事害羞什么,我懂的。”鬼丸站起身,拉住一期的胳膊,“一期,来,我给你介绍几个女人。”
“鬼丸叔,我……”一期看看鹤丸和烛台切,烛台切笑着朝他挥挥手,鹤丸也无动于衷。
“哎,一期这小子我带走啦。”鬼丸打了声招呼,就把一期拖走了。
鹤丸可怜了一把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在鬼丸后面的一期,坐到烛台切旁边。
“打听到什么了吗?”
烛台切把鬼丸说的复述了一遍。
“哦,那就等到听完他们的演出再说吧。”鹤丸叫来一杯伏特加,“现在先喝酒。”
这两人和平地喝着酒,倒是被鬼丸带走的一期,觉得自己是进了地狱一般。
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叔叔居然这么有女人缘,随随便便勾搭上好几个女人。也有来跟一期搭讪的,但都被他冷着脸赶走了。
“一期你这样不行的,女人是用来宠的。”鬼丸左拥右抱着对怀里的女人甜言蜜语。
“鬼丸叔……你到底有什么目的……”一期黑着脸坐在旁边,忍受着像蛇一样扭着贴上来的女人。
“没什么啊,男人的正常需求。”鬼丸一脸无辜地眨眨眼睛卖了个萌。
“别骗我。”
“唉,你这侦探的才能怎么能用在自己叔叔身上呢,真不厚道。”鬼丸坐正了身子,打发掉身边的女人,说道,“明天去相亲吧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别拒绝的这么干脆嘛,这一个你会喜欢的,我保证。至少先见一面试试。”
鬼丸回去之后,一期又回到鹤丸和烛台切那边。时间是十点,表演已经开始了。
舞台周围聚满了人,随着节奏跳动着,呼喊尖叫。舞台上的Mars只是几个普通的年轻人,大岛背着吉他嘶吼般唱着歌,旁边的贝斯、键盘也不甘示弱地争抢着旋律,仿佛不是演出,而是掠夺。
“真的很厉害。”烛台切点着头表示赞扬。
“很真挚的音乐。”鹤丸的目光一直盯着大岛。
一期静静地听着,他听出了音乐中深沉的感情。
表演完毕后,鹤丸向店主出示了证明,要求调查大岛,三人一同来到了乐团的准备室。

准备室中,刚表演完的乐团成员收拾着乐器,一言一语聊着天。
“不好意思打扰了,我们想找你们调查一点事情。”
几人闻声抬头,看见三人手里的身份证明,神色紧张起来,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定。
鹤丸把案件告诉了几人,看向大岛:“所以,你就是摄像头中的男子,对吧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为什么出现在那里,我希望你把你与小野的接触过程复述一遍。”
“诶!你这人怎么这样啊!”刚才的贝斯手插了进来,“拓也还没从痛苦中走出来你又来揭伤疤,拓也怎么可能杀害小野,小野死了他比谁都伤心好吗?”
“健,别说了!”大岛大声打断了他,叹了口气,“他们会来问我也是很正常的事,我必须全都说出来才行,这样才能调查出谁是凶手。你们先回去吧,我来收拾就行。”
其他人也知道不方便留下来,很快走了,留下三人和大岛。
大岛慢慢的开始回忆那天的事情:“那天我是去了百合子家,她说要还我CD,我去拿。走的时候我戴上了帽子,这是我的习惯,因为Mars也算有人气的乐团,不稍微遮一下会有人认出我,挺麻烦的。”
“那小野有没有倒咖啡?”
“咖啡?”大岛有些奇怪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,“哦,有,她倒了一杯咖啡给我,她喜欢喝咖啡,每次我们见面她都喜欢用咖啡招待我,但是我接到了健的电话匆匆忙忙走了没喝。”
“捡回了一条命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咖啡有毒。”
大岛张开嘴巴,很是惊讶。
“我不是说她下了毒要害死你,是咖啡里,不,壶嘴上被人下了毒,想要害死小野。不对……”鹤丸问道,“那天你去小野家还有别人知道吗?”
“我没对其他人说过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鹤丸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,“说不定凶手想杀的其实是你……”
大岛站起身:“那!是我害死了她?如果我没去,如果我喝了咖啡,那她就不会死了?”
“别激动,这只是我的猜测。”鹤丸拍拍他的肩膀,“可能性不大,只要药还在壶嘴上,她喝了还是会死。”
“应该是熟人作案。”一期低着头,想象着,“凶手知道你们一起喝咖啡的习惯,可能也知道那天你要去见她,而且凶手轻易地进入了小野家,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下了药。”
“你有什么头绪吗?”
大岛摇摇头,他现在脑子一团乱,小野的死也许没那么简单,也许凶手还想将他置于死地,这次他侥幸逃脱了,还会有下次吗?
“哦对了,在那之后你们乐团有公众地举行什么活动吗?演出之类的。”一期突然问道。
“没有,今天晚上是第一次。”大岛很疑惑为什么他会提这样一个问题。
烛台切拍拍他的肩膀:“我知道你现在很混乱,突然告诉你那么多,真是难为你了,你慢慢想想,有什么头绪请联系我们。”
大岛点点头。
留下联系方式后,三人离开了酒吧。
-tbc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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